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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动场上能够被称为「传奇」的人寥寥无几。
能够称霸一整个时代的人更是屈指可数。

人们总习惯会划分为不同的阵营,彼此争辩、互不相让。
唯独对他,却是一致赞美。
有人称他为「飞人」;
有人称他是「篮球之神」。
他是独一无二的时代王者,也是举世公认的NBA历史第一人。
他就是迈克尔·乔丹——

《最后的舞动》

The Last Dance

这是一部ESPN和Netflix联合出品的十集迷你纪录片。
前者是全球最大的体育电视网,权威程度不言而喻。
后者是大家更加熟悉,流媒体巨头,一贯走「一次性放出整季」的爽快路线。
但唯独这次,改了。
一周两集,吊足胃口。
但集集都是惊喜。
里面所使用的素材,大多数来源于1997年一家媒体进入公牛队的跟拍成果。
但当时由于乔丹的种种顾虑,成片的播出不了了之
没想到,时隔二十年重见天日。
看过的粉丝都欲罢不能,甚至将其称作是「最好的篮球纪录片」。

开播首周,豆瓣9.9分。
四集过后,依然维持在9.7的逆天高分。

烂番茄的新鲜度和爆米花指数双双达到96%。

IMDB也同样拿下了9.5分。

这不仅仅是为篮球迷准备的豪华大餐,更是让一代人回望传奇诞生的历史巡游。
毫无疑问。
本片的绝对焦点是迈克尔·乔丹。
他也是大部分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G.O.A.T.(Greatest of All Time 史上最佳)。
他打破过的记录无人可比:
两次总决赛三冠王、十次NBA得分王、十次NBA「最佳阵容」、两次奥运会冠军、职业生涯场均得分历史第一……

个人能力更让人难以企及:
速度和肌肉力量自不必说;
超强的弹跳和滞空能力更是不能不夸爆。

据统计,乔丹职业生涯在「空中」待过的时间长达4个小时。
相当于在北京和上海之间打个往返飞的。
所谓「飞人乔丹」,实至名归。

而他模仿自父亲的吐舌头的习惯性动作。
如今也成为了具个人标签的经典动作。

光环加身,荣誉环顾。
但如同所有的传奇故事都会历经起伏跌宕一样,乔丹和他的公牛队也不例外。
他们经历过辉煌、也终归于衰落。
纪录片因此选择了两条时间线来展现这条脉络。
一条线。
通过闪回的方式,重现了乔丹成长历程上的几个重要转折点。
从大学到NBA、从球场新秀到建立「公牛王朝」,讲述着「乔丹何以成为乔丹」「公牛何以成就公牛」的来龙去脉。
另一条线。
则是抓取了一个极其特别的时间段作为主脉络——
1997-98赛季联赛。
为什么称之为特别?
理由很多,但其中最重要的是——
那一年乔丹赢下了自己最后一个联赛冠军。
紧接着,他在职业生涯之中第二次宣布退役。
尽管三年后他又曾短暂复出,但一个传奇时代已然拉上谢幕。

那段时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?
1997-98赛季之初,公牛队是五冠王。
然而,在鼎盛的光环背后,内忧外患悄悄闪现。
第一,球员老化,前途未卜。
公牛队公认的三巨头(图片从左向右):
乔丹(34岁)、「皮二爷」皮蓬(36岁)、「大虫」罗德曼(32岁)。

此时的他们已经走向顶峰时期的尾声。
伤病不断、状态起伏。
球队因此不得不面对长期重建和新老交替的问题。
对此,球队经理杰里·克劳斯并没有选择安抚球员、振奋士气,而是持冷冰冰的态度:
「我们对于淘汰所有人持开放态度。」

第二,球队内斗,人心惶惶。
管理层看重商业利益,球队里看重彼此情谊。
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难以调和,这几乎是商业比赛场上的铁律。
97赛季还未开始,冲突已愈演愈烈。
球队经理克劳斯把一代传奇教练——「禅师」菲尔·杰克逊叫到了办公室:
「这就是你的最后一年。」

对于一个为球队赢下过无数奖杯的功勋人物来说,这种口吻未免过于决绝。
(他随后入主湖人队,带领科比和奥尼尔再次拿下三连冠。)
克劳斯果然有一种「让人讨厌他的特殊才能」。
这也使得原本就上下不和的公牛队逐渐矛盾激化——
最致命的,当属三巨头的分裂。
「皮二爷」不爽「钱少任务多」久矣。
作为冠军队的二号球星,他的年薪却只排在全联盟百名开外,令人嗔目又心疼。
如今前途未卜,他果断向管理层摊牌要求走人。
「因伤缺阵」长达两三个月。

「大虫」罗德曼由于在球队中的角色变动而闹情绪。
口头要求休假解压,实际却跑去赌城玩「多人运动」。
果然是「时间管理者」的老前辈。
最后,乔丹不得不亲自出马抓人归队。

对于「篮球之神」乔丹来说,这同样是个极其艰难的赛季。
作为球队的精神领袖,他和经理克劳斯的争执日益激烈;
主力缺阵、人心不稳,又不得不独自撑起一个队伍。
几场开局连败更是给球队遮上了 一层阴影。
赛季开始,教练禅师就在球队手册上定下一个主题——
「最后一舞」(The Last Dance)。
每个人都知道这将成为他们的谢幕战。

在诸多不稳定因素之下。
他们该如何逆转时局,完成公牛王朝的最后一舞?
领袖乔丹又如何克服种种困难,带领队伍走向胜利?
这也将是本片之后会逐一揭晓的内容。

乔丹的成就有目共睹,但纪录片并没有一味地神化他的传奇形象。
而是通过回顾他的成长经历,为我们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「篮球男孩」乔丹。
他成长于北卡罗来纳州的黑人家庭。
个性偏执、争强好胜。

这源自于父母对于哥哥的偏爱,对于他的忽视。
为了向家人证明自己,乔丹和亲哥哥斗气打篮球。
没想到,从此与之结下不解之缘。
此后的成长道路上,两种素质逐步奠定了他的成功——
其一是刻苦。
高中落选了校队,他伤心欲绝。
母亲告诉她:
「如果你真的想入选,那么你就在暑假好好努力。」
乔丹在心底牢记了下来,整个夏天,球不离手。
他用尽每一分每一秒去练习。

进入大学,乔丹的身体素质和篮球技术也越来越出色。
他告诉教练,自己将来有一天会成为最好的球员。
教练提醒他:
「那你得比所有人还要努力。」
面对刺激,他总是不知疲惫地训练。
别人两个小时已经浑身湿透、离开球场;
但乔丹却要拦住教练,给自己再加练。

因此,与其说乔丹是个「天才」,不如说他是一个不肯服输的「地才」。
别人用来享受的成长期,他却在默默不语的努力和付出。
刻苦之外,其二是自律。
八十年代的NBA是一个崇尚放纵、享乐的时代。
但乔丹却依旧能在其中独善其身。

1984年,乔丹作为新秀「探花」被公牛队选走,开始了职业之旅。
初进球队的他并没有和队友们打成一片。
一次,乔丹偶然敲开队友房门,发现整个球队都在里面开趴体。
成堆的可卡因、大麻、妓女……
年轻的乔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:
「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」。

所谓「超级巨星」。
最关键的从来不是天赋几何,而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自律和努力。
乔丹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他之所以能够始终保持着比同代人高一个水准的能力。
是因为背后比所有人都多一倍的付出。
慢慢地,他从球员走向了领袖。
从MVP再到总冠军戒指。
然而,他也终究不是完人。
从另一个角度,纪录片又为我们展现了一个不那么完美的乔丹。

生涯早期,乔丹喜欢单打独斗。
但纵使个人能力再强,一个人也打不过五个人的队伍。
直到在教练的培养下,他学会了信任、也学会了团队合作。
这才让公牛队慢慢迈上夺冠之路。

比赛场上,球队领袖乔丹并不好相处。
他有着极强的能力,却常常以此为标准来要求队友。
他脾气不好,少不了坏脸色;
也少不了毫不留情地当面训斥。

篮球之外,乔丹甚至还是一个超级赌徒。
他什么都赌,在哪儿都能赌。
小至电视上的公牛赛跑、大至一掷千金的豪华赌场。
最为著名的莫过于公牛队包机上的赌房,一度成为《体育画报》上的经典照片。

时隔二十余年,《最后的舞动》让我们得以看到一个足够鲜活的乔丹。
这里有着他最好的一面——
哪怕拼尽最后一口力气,也要赢得比赛。
这里也有他祛魅后的隐秘之处——
那种个性之中的争强好胜,那个生活中的「赌徒」。
避免了一味的神化和吹捧,乔丹的形象才显得更加真实、让人信服。
尽管如此,每当我们提起篮球这项运动。
飞人乔丹依旧是80后、90后记忆中的「第一人」。
他用自己的跳跃丈量着竞技的高度;
他用自己的速度拓展着运动的宽度。
多少崇拜者以他为目标,朝着伟大进发。
多少后来者想要超越他,突破固有边界。
来成就一个更好的自己。